他们干着最肮脏的活,还要忍受来自外来觉醒者的羞辱和暴打,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能吃饱,被打后有伤药疗伤。
因此他们这些人中很少有死亡的,大约外来觉醒者离不开他们舒适的服侍,而他们也需依附外来觉醒者生存。
就这样,彼此达到平衡。
突然的一天,伟大的卞家主来了,见不得普通人受苦,要代表‘正义之师’,灭掉‘邪恶’的觉醒者。
于是劝说那些无知的普通人反抗,拒绝奴役,压迫,然后那些人就被鼓动了,在平日外来觉醒者用的餐具上下毒,后而被你的人控制。
卞家主想起来吗?”
卞沁脸色忽明忽暗,她曾经确实去过这么一个星球,不过是为了--
“看你的样子是想起来,你当时并没有直接下令杀掉他们,而是利用他们练你的护卫队和近卫队。
每日都血迹斑斑,野外那么多变异兽,你为何偏偏对人下手!”
“你说我为何?”卞沁并不觉得她做的有错,“你们怕不是被奴役傻了?那些人多半是犯了事的亡命之徒,又没家族庇护,才逃到这里的。
坠星被五钱把控,早不是当年的收容所。他们想在哪儿继续作恶,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杀。
他们专挑边缘星球落脚。这么些作恶多端的混账,我拿来发挥他们剩余价值有什么不好?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
卞沁说的大义凛然,“变异兽哪有人好控制,我那时人手不够,为避免伤亡,他们最为合适。”
卞萱只觉心口涌起一股怒气,“这么说你来之前就调查好了,并非偶然遇上的。”
卞沁没回答,算是默认了,竟而嘲笑他们,“这样的人你们竟然敢依赖,莫不是被nue待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