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看了一眼,齐齐摇头,场面太混乱了。半个小时候,云想眼尖地发现电鳗追上来,并且一只都没有少。
“我靠!制符社的羞辱啊!”林姿妤第一个暴起。其他人一脸嗅,她们可真……黑历史,绝对的黑历史。
众人带着怒气再次迎上,又是一阵你追我赶,云想将冰封符打入水中,繁杂的符文向四周移动,‘嚓嚓’,……所到之处皆是厚厚的冰层。方圆百里,皆化成冰河,连正在发电的电鳗也瞬间变成冰雕。
符文停止扩散,祁莲第一个跳出船,踩在冰河上。
“啪啪!”祁莲傻气地在冰上跳了跳,跺了跺,冰面十分结实,分毫未动。
“别跳了,从上到下都被冻住了。”赵雪月爬冰上向里看。
祁莲突然窜到云想身边,围着她来回转了三圈,“你是小怪物吗?”
嘿,云想瞪眼,有这么形容人的吗?
“哈哈,你可真厉害!”祁莲真心佩服,“感觉自己学了4年制符,白学了。”
“现在一年级的学生都这么厉害了?”黄珊珊有些迷茫,“你是制符世家的吗?”
“不是。”云想摇摇头,斟酌了下,说了个大家可接受的理由,不想被人贴上‘制符奇才’等类似标签,也不想给人压力,更甚失去信念,“有人教过我。”
她跟外公学了雕刻技术,又继承了那本木符录,外公就是她的师父。
“哦,原来是这样,你可真吓人,我们都快怀疑人生了。”赵雪月拍拍胸,做了个安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