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进去吧……”

不过里面……好像现在不太适合进去。

似乎想到了什么,喉结滚动,深邃的目光看向君千隐。

风邪听到外面的动静,微微闭上眼眸……

片刻后,站起身,穿好衣袍。

大门被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开,劈的粉碎,落在地上,变成了碎屑。

君千隐进来就闻到了一阵奇怪的气息,目光一转落在床上,气得脸色苍白,抽出自己的凌寒剑。

君漠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眼角挂着泪痕,发丝凌乱,额头上带着一丝薄薄的汗水,脖子上都是一些星星点点的痕迹……

风邪见到来人,脸上没有一丝慌张,神定自若的坐在旁边,品着茶水。

“我当是谁,原来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君千隐双手颤抖的握着剑,若是身上还有一点灵力,他一定把这男人杀了!

“都是因为你,他是为了保护你,才变成这样。”

君千隐忍无可忍,一把剑朝着风邪袭来,可是速度却慢了很多,风邪轻蔑的勾起唇角,这种速度。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

夜君焱暗红的眸子微深,一道攻击加在凌寒身上,瞬间,锋利的剑气,席卷整个房间。

风邪还未来得及躲避,剑刃已经到达眼前,速度极快,他微微侧身,凌寒剑直直刺穿他的右臂。

君千隐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剑,难道他没有灵力,但是凌寒剑能自己发挥出本身的威力?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伤得了本座?”

风邪虽然是傀儡,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身上却多了一个伤口。

“哥哥……不要伤害风邪……是我……是我心甘情愿。”

是自己欠他的,是自己罪有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