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女孩是正面被人割喉,血液应该喷溅出来,溅射的到处都是,但无论是卧室,还是客厅,所有血迹都是滴落状的。

那么我猜测,在割喉以前已经死亡了,而且是死亡了几分钟后,凶手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处理尸体,才又割了喉,将尸体从客厅拖进卧室里,放在椅子上。

至于证据嘛,就是客厅门口和卧室椅子下,各有一滩集中的血泊,而中间的血迹是条状的,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捋清楚了前面的时间,凶手割喉的动机也就不难推测了。原本的任务是杀我,现在杀了无关的人,唯一的补救方法就只能把杀人的罪名嫁祸给我,正所谓殊途同归。

“可是凶手是个男人,女孩的真正死因应该是后颈遭到重击。更确切的说,是在公寓门口,女孩正准备打开门,背对着凶手遭到了袭击。

人的后颈部位比较脆弱,又有脊椎等重要器官,如果用力击打是很可能造成死亡的。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身高还比死了的女孩矮一点,所以要说后颈的致命伤是我造成的根本不可能。

凶手为了嫁祸,就只能用房间里的雕刻小刀补了一刀,伪装成割喉致死的假象。”

乔陆邦气得浑身颤抖,沙哑着嗓音说:“是不是弱女子我不知道,但邬小姐心机之深沉,内心之阴暗,确实让人叹为观止。

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被杀死了,死因应该让警方来确定,而不是由你在此空口白牙地编故事。”

邬幻枫扬起头,目光中有几分轻蔑,慢悠悠地说:“乔总是想说我身上的血迹和浴室里凶器上的指纹吧?很可惜,我这次可是非常小心,既没有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浴室里的小刀上也未必检测得出我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