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乔游的父母啊。
可是,这两人看上去年龄也差太多了,那个传闻中叱咤风云的乔总,为什么看起来如此衰弱和苍老?
邬幻枫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疑惑。
不过,人不可貌相,这个看上去病歪歪的人,可是个心狠手辣又看不起寒门女子的势利眼。
对于挡在乔家前面的「绊脚石」,老爷子不惜动用一切肮脏的手段,毁了邬幻枫的学业,又毁了她的人生。
邬幻枫看着眼前这个干瘪的老头,心中很是无语,心道:“其实你大可不必手段这么下作,费这么多精力,只用甩一张1000万的支票,我绝对麻溜地离开你儿子。”
成为司情后这么久,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邬幻枫觉得自己的心也渐渐冷硬了。
求人不如求己,凡事都有变通之策,退而求其次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前一世,自己为什么要对乔游如此坚持呢?
邬幻枫看着眼前这个可以称之为「仇人」的老人,心中除了疑问,早已没有了恨。
“你敢直接来这里,很有勇气,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了。”乔陆邦的声音依旧淡漠。
“不,不敢。”邬幻枫连忙谦虚道。
“哦?不敢吗?我怎么记得某些人在我面前很是嚣张呢?无视种种警告,屡教不改。”乔陆邦看着邬幻枫,冷冷地嘲讽道。
邬幻枫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说:“嚣张不敢,屡教不改就更谈不上了,乔总,我们从没见过吧?何来嚣张一说?倒是您,一步接一步地相逼,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