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冠石眉毛一扬:“哦?那我可不知道,皇上亲征北地之时,本王身处夜风郡,相距有千里之遥。另外,皇后娘娘在冷僻的寂宁宫住久了,和人打交道少,消息恐怕不太灵通,这几年,因夜风郡天灾不断,粮食减产,养不活那么多人了,所以我一直在想方设法地削减军费,减少我身边亲兵的数量。若说本王存着谋反之心,这不是自断臂膀吗?”
齐冠石说得真诚,有几个没主见的嫔妃甚至在连连点头。
邬幻枫貌似赞许地拍手,更进一步说道:“广平王连这都考虑到了?果然是老谋深算,可惜,你在宫里的靠山不太稳固,早早败露了行踪。”
“宫里?”齐冠石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躺在地上,早已被蛊虫噬咬到不成人形的肖美人。
邬幻枫看在眼里,嗤笑出声。
像是察觉到自己这个小小的失误,齐冠石赶紧收回目光,依旧不服气地瞪着邬幻枫,说道:“作为臣子,臣在宫里的靠山只有皇上,难道皇后娘娘想有污圣名?”
“广平王啊,看来,本宫还是高估你了。”邬幻枫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证据,本宫自然早已经准备好了,来人啊。”
话音落下,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风尘仆仆、身材高挑的将军,正是曾立下汗马功劳、刚刚荣升北地驻军副将的张志远。
他的身后,两个高大威猛的士兵押着一个人,这人骨瘦嶙峋,被五花大绑着——北地督军肖奈。
张志远的手中拿着一个红色木匣子,一路小跑到齐临渊面前,将木匣子递给他。
“皇上,您打开看看吧,看过之后您就知道了,臣妾是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邬幻枫淡定地说道。
同时,肖奈也被押到齐临渊面前,垂头丧气地跪在齐冠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