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悦己站在原地有些难堪,皇后既不叫她坐,也不赶她走,搞不清葫芦里卖什么药。
就在这时,连翘抱着一篮子花花绿绿的纸样进来了,见到吴悦己先是一愣,马上面无表情地半蹲了一下:“给贵妃娘娘请安。”
见到连翘回来,邬幻枫的表情生动了许多,招手让连翘过去,问道:“找到合适的纸样了吗?你说咱们比对着剪纸怎么样?”
连翘无奈地叹气,拿起一张鸟形状的纸样和邬幻枫手中的鸟尸比对了一下,说道:“娘娘,这个大小合适。”
吴悦己又窘迫又害怕,被主仆二人晾在一边有些难堪,于是稀里糊涂地向前走了一步,想看清楚邬幻枫到底在干什么。
或许是这一步惊动了皇后,邬幻枫抬起眼,瞥了她一眼说道:“不知吴贵妃前来本宫的寂宁宫所谓何事?”
“啊?啊!”吴悦己背脊有些发凉,愈发觉得自己像个不速之客,只能忙不迭地接话,“臣妾只是有些事情,想找皇后娘娘商量。”
邬幻枫闻言,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鸟尸,打起了太极:“哦?什么事?吴贵妃尽管开口,只要我这个冷宫皇后能帮上忙的,本宫一定帮忙。”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千金之躯,怎可这样妄自菲薄?”吴悦己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
气氛诡异的寂宁宫,表情狰狞的主仆二人(吴贵妃视角),让吴悦己心里直打鼓,说话也变规矩了不少,半点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倚着门框一动也不敢动,随时准备逃跑。
邬幻枫轻笑,斜眼看了看吴悦己,想起自己刚穿越时看到的吴贵妃,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好在吴悦己这个人还没蠢到无可救药,还懂得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