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就越让邬幻枫觉得违和,就像眼前的连翘一样。

连翘可听不见皇后娘娘对自己的腹诽,自顾自地添了一杯茶,一边细品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若是夜风郡的守军已经悄悄拿下了南疆呢?”

邬幻枫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淡淡道:“你是说,广平王暗中充当了那个联络人?”

连翘脸上笑容更加灿烂:“无论怎么想,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不,不对,是除了广平王,没有其他人有条件做这些事了。”

邬幻枫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疲惫地摇摇头:“如果这个联络人是广平王,暗中攻下南疆却不报备,将南疆收为己用,又联络北蛮人里应外合,也就意味着……”

邬幻枫忍了忍,那个禁忌的词汇迟迟不愿说出口。

连翘帮她说了出来:“意味着广平王要造反了。”

邬幻枫猛地站起身来:“连翘,这些都是我们的随口闲聊,并没有依据。”

连翘微微颔首:“那是自然,可是娘娘,你难道不打算把这个推测告诉皇上?”

邬幻枫深吸口气,坐了下来,心中正在权衡。

如果只是为了完成祈愿楼的任务,其实大宣朝的政局如何,与邬幻枫并无关系。节外生枝显然非她的行事风格。

但是连翘的态度暧昧,擅自调查了许多在她本分外的事,这好整以暇的表情明摆着就是想把她拉下水。

更何况,咒术、蛊毒、广平王,怎么看都和肖家和后宫脱不开关系,或许这番意外展开最后能够反作用于后宫斗争。

还有邬老将军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