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渊大步走过来,折了枝梅花递给邬幻枫。
邬幻枫一愣,也不伸手接,只是奇怪地看着齐临渊。
“皇后要赏梅,不如带回宫去赏,夜里霜重,小心冻坏了身子。”齐临渊故作深情地说道。
邬幻枫一时拿不准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肖美人很是懂得见风使舵,适时接过话头:“风起了,天也冷了,不如皇后也移步到我宫里,喝些腊八粥暖暖身子吧。”
齐临渊在心中暗赞肖美人懂事,这番说辞合了他的心思,也给眼下僵持的众人一个顺理成章的台阶。
邬幻枫看着,却是不屑:“肖美人不嫌本宫晦气了?记得在寂宁宫时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齐临渊脸色一变,眉头又皱起来。
肖美人心理素质极佳,面不改色,盈盈笑道:“臣妾对皇后娘娘从来都是礼敬有加,不敢有半分僭越和不敬,娘娘若是肯莅临,储芳宫上下皆是蓬荜生辉。还是说,娘娘嫌弃我的储芳宫微寒,不愿前往?”
皮球又踢到了邬幻枫这边。
这肖美人果然是个笑里藏刀的狠角色,这话明着是自谦,但仔细一听就是说皇后娘娘跋扈。
齐临渊自然不会连这种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可他只是带着笑意看了邬幻枫一眼,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连翘在身后偷偷捏了邬幻枫的手臂一下,邬幻枫会意,哼了一声:“肖美人这话说的,明褒暗贬,好像我平时目中无人惯了一样,可是十分的不给面子了。”
肖美人喜欢绕圈子,邬幻枫就用直球挡回去,那点小心思摊开了说也就不足为惧了。
肖美人面上有些尴尬,邬幻枫却甩开步子,也不管齐临渊,大摇大摆地带头向储芳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