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齐临渊猜忌心和权力欲重,最恨身边人越俎代庖,此时抓住了吴悦己话中漏洞进行反击,反将一军。
吴悦己果然呆住了,脸色变得苍白。
一旁的肖美人从进门就只是观望,一直没有发声,见吴悦己理亏便娇滴滴地说:“贵妃是关心则乱,皇后娘娘命人破坏宫室可是事实?”
邬幻枫冷笑,寂宁宫主殿的一根大梁此刻正在院中燃烧着。
齐临渊对这些后宫中的争风吃醋阴阳怪气习以为常,只是看着烧成焦炭的大梁怒气上涌:“你宫里的柱子怎么回事?”
邬幻枫语气轻松恣意:“如您所见,烧了。”
“院子里的树呢?”
“砍了。”
“屋里的床呢?”
“已经烧成灰了?”
“你准备睡哪里?”
“以天为庐,以地为席,捱过一天算一天。”
“破坏宫室器物,该当何罪?”
邬幻枫等的就是这句话,跪在地上故作病弱:“入冬好几天了,寂宁宫中的柴火都烧完了,我这一身病痛又不总不见好,只能烧柴取暖。”
齐临渊大怒:“没炭不会吩咐内务府送?你是皇后,连这点决断都没有?”
邬幻枫垂下头:“我有没有决断,陛下不是最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