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悦己则直接跪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垂着头瑟瑟发抖。

齐临渊见到邬幻枫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邋遢模样,脸色更黑,转头冷言问:“寂宁宫晦气,贵妃怎么到这里来了?”

好家伙,一开口一碗水就端不平。

吴悦己听到皇帝的话里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嘤咛一声,变了脸色,软软地倒在齐临渊怀里。

“陛下,臣妾听说北方战事艰难,想着国家正在用人之际,如果能劝服皇后迷途知返,让邬家诚心悔过,也不是为国家留住不可多得的将才,能为陛下分忧。”

吴悦己娇声软语,说的是大义凛然,俨然一代贤妃的模样。

她说话时,声音带着扬州一带的乡音,十分软糯可人,再加上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简直把我见犹怜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齐临渊爱她有沉鱼落雁之色,更惜她有深明大义之心,当下神色便缓和了几分:“爱妃忧国忧民,实属不易,只是这寂宁宫又冷又偏,朕担心你冻坏了身子,劝服这种事还是丢给前朝那帮老头子去吵吧。”

说着,他生怕吴悦己冻着,收紧了手臂,又命人拿个金丝大氅过来。

邬幻枫很是无语,合着这两个人闲得没事干,跑冷宫撒狗粮来了?

“那个……我打断一下……”邬幻枫不合时宜地插嘴道,“有用白绫劝人的吗?”

齐临渊突然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的都快能往外射冰刀子:“哪里有白绫?朕从未给你送过白绫。”

他的手终于放开怀中美人,对着邬幻枫恶狠狠道:“邬家背后关系错综复杂,目前案子还没查清,你少动花花心思,皇后自戕是重罪,邬幻枫,你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