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厢里安安静静地,刑天他们一动不动地伏在甘蓝堆里。

邬幻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面上依然是镇定自若。

“满满一车箱甘蓝,堆起来了。”后面那人喊道。

持枪之人点点头,收回视线,问道:“以前都是装箱的,今天怎么散了?”

邬幻枫苦笑:“丧尸们都在围攻冬日农场的电网,又死伤了好几个人,来不及了,只能随便堆起拉回来,品相是难看了点,就不知道会不会扣分。”

持枪之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枪背回背上,好心提醒:“这边也不太平,前面好像也被丧尸围了,你现在回去搞不好小命都没了。”

车厢门重新关上,后面那人也走回来,忙不迭地跳上了旁边的车。

邬幻枫放下心来,双手合在胸前,摆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多谢大哥提醒,可人总要讨生活的,好不容易完成的任务,赚点贡献点不容易。”

邬幻枫说得诚恳,持枪大哥也有些心软了,拿出一个便携式核酸检测仪:“来吧,测个核酸就让你走。”

邬幻枫的心重新提到嗓子眼,发挥出十二分的演技,一下子眼泪就掉下来:“大哥你行行好,前面打起来了,今晚丧尸暴动,我得赶回去看我儿子有没有事,他才8岁,还在17层等着我呢。”

她的话半真半假,泪眼婆娑,充分演绎了一个焦躁不安的母亲。

之前她就看过市政大楼关于病毒监测设备的资料,这种手持便携式核酸检测仪是采血检验,从采集到得出结果需要10分钟。

10分钟,对一个归心似箭的母亲来说,实在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