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杀千刀的啊!他骗了我的身子又骗我跟着他来到市政大楼,说是可以保证送我们母子俩离开比熊市,谁知道他在楼里又和那刚死了丈夫的小蹄子眉来眼去,骗我说贡献点不够的人不能报名撤离计划,我只能去污物班打工赚贡献点。”

邬幻枫越说越伤心,竟然嘤嘤嘤地哭起来。

“你说这人叫什么名字?”黑衣人问。

“蓝普。”邬幻枫假哭着,一口大锅扣到渣男头上。

不过渣男并不冤枉,要不是他,她们母子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站在后面的另一人噗嗤一声笑起来,意味深长地说。”他啊,老海王了。“

一听就有故事。

邬幻枫赶紧接话:“是的是的,以前花前月下叫人家小甜甜,丧尸来了躲进塔里就叫我泔水娘。”

两个黑衣人对望一眼。

邬幻枫很懂得适可而止,收住眼泪:“可是,自从他把我骗下去以后,我就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黑衣人的目光从警惕变为同情,中间又夹杂着几分鄙视:“那倒是,那个人整天在各个楼层转悠,听说谁有关系有门路就上去巴结,给我们的防控工作也造成了不少麻烦。”

正说话间,叮的一声,前方主电梯的门缓缓开启,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大官模样的肥胖男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都衣着光鲜,男的西装笔挺,女的珠光宝气,人人脸上却都盈满卑微讨好的笑,点头哈腰地追捧服侍着肥胖男人。

黑衣人一看肥胖男人脸色就变了,赶紧靠墙站立行礼,让出走廊。

邬幻枫也有样学样,将污物车靠在墙边,低着头等这群权贵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