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幻枫弯了弯好看的眼梢,用尽可能深情的声音说:“老师布置的作业可以不写,你安排的卷子不能不做完。更何况,经过一晚上不断思考,这套卷子对我帮助很大。”
卓修文脸颊发烫,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查看邬幻枫的答案。
这套卷子他已经反复钻研过许多遍,几乎对每一题都烂熟于心,答案倒背如流。当下用眼睛阅卷,一边对答案一边在心中加减分数。
戴珹发完了试卷,开始逐一讲解这次考试的考点、难点。
最后一排的两个人,一个认真跑题,一个心怀鬼胎,根本没听台上老师说什么。
看了一会儿,卓修文的眉头越锁越紧。
很快,一整本干干净净的草稿纸被推过来,上面只有一句话:“卷子真是你昨晚做的?”
字写的很急,草稿纸也没来得及撕下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上课传字条已经成为邬幻枫和卓修文在上课期间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如假包换。”邬幻枫简短地答道。
她有些心虚,印象中她一开始就被又偏又怪的数学难住了,后面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可一觉睡到早上发现数学理综两套试卷都做完了。
管理员的话也证实了试卷是她自己做的。
这种诡异的现象出现了第二次,实在很难用常理解释。
卓修文:“正确率将近90!”
他第一次在传字条的时候使用了感叹号,足以可见他内心的震惊。
卓修文:“告诉我做题的过程。”邬幻枫看着草稿纸上的话发愣,最后决定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