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章词句内涵的解读对她而言并不难,可这些题目总是从一些旁门左道的角度切入,她甚至怀疑连阅读文章的原作者来做都做不到满分。

作文题目更是模棱两可,绕山绕水地给了整整一页解析材料,让自提中心思想,自拟题目写作。

邬幻枫读到头昏脑涨,在草稿纸上拟了七八个题,愣是没想明白怎么写才不会偏题。

接下来的数学就更是稀奇古怪,一大半是奥数题,限定条件被抽离,邬幻枫就连该用哪个公式都没了底,空荡荡的卷面上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解」字。

心中不安在扩大。

数学是一门很玄学的学科,很多时候就算记住了公式定理也没用,答题讲究「灵光一闪」,考试时的临场状态尤为重要。

邬幻枫想起卓修文在补课时告诉她的答题技巧:有时面对一道很难的几何体,只需要一条画龙点睛的辅助线,所有机关暗门就能迎刃而解;

但反之,如果找不到题目的「命门」,一道答题即可宣判「死刑」,因为你甚至连选择哪个公式下笔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这种答题阴影会随着考生的心情变化不断扩大,越答不出来就越慌,越慌脑子就越乱。最后,连本来会的题目都做不出来了。

恶性循环。

邬幻枫头疼得厉害,一手扶着太阳穴,一手有节奏地转着黑色碳素笔,草稿纸上却写不下一个字。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戴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真想上去安慰邬幻枫两句,让她稳住心神,但他只是个监督,全程不能说话。

卢艺丽背着手来回踱步,目光一刻也没从邬幻枫身上移开过,嘴角浮现出「我就知道」的嘲讽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