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毕琮简直要被气笑了:“作为邬云矿难的幕后凶手,你还真是没有丝毫悔意,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发誓,当年参与了那场事故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柏汉飞是你杀的?”邬幻枫问。
何毕琮嘴角动了动:“那个蠢货,脑子都被切了一半了,我只用把艾婶的照片发给他……”
他指着柏夫人,“再透露一点消息给这个女人,她肯定会动手。”
夏策一边为柏滨海处理伤口,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插嘴提醒道:“柏汉飞死于一支雪茄。”
何毕琮的枪口稍微一点:“那就要问红叶小姐了。”
柏滨海此时缓过一口气来,想起些事情,呼吸艰难地说:“柏汉飞……一直喜欢红叶,回到大厅后,我去找枫枫,那段时间她是独自一人……”
邬红叶惊惶万分,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叫喊道:“雪茄是母亲给我的,她说只是个礼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邬幻枫与夏策交换个眼神,这个案子也算弄清楚了。
柏夫人没有否认,看邬红叶的眼神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何毕琮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的心愿,原本只想暗中护着邬家姐妹长大,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幻枫小姐不利,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儿子,简直天理难容。”
柏夫人一直举起的手终于放了下来,浑身放松了似的,退了一步,颓然坐下。
少时,她忍不住笑起来,抬头盯着何毕琮:“你打算怎么办呢?”
“你的存在,始终是个威胁。”
何毕琮扣下了扳机。
邬幻枫的耳边有一刹那的寂静,下一秒钟却又猛地炸开,各种声音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