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错,我早该想到的。”骆丘痛苦地抱住头,“我和艾婶,又有什么区别。”

邬幻枫抑制住心中的激动,表面是波澜不惊,静静地听着骆丘控诉。

“她让我约艾婶到矿上,我都二十年没见过艾婶了,可是她的吩咐我没办法,还特意给工人们放了一天假,理应是没人的……事后也封锁了消息,我做了能做的一切,原来她早就给我下好了套……”

这个「她」,指的应该就是柏夫人。

这样看来,骆丘对于柏夫人的作用就很清楚了:杀 人越货,处理尾巴,丘晨集团靠着这样见不得光的勾当才能苟延残喘。

骆丘的嘴唇微微颤动:“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时间,是邬幻枫在调查所有事情的时候唯一的巧合点。

此时骆丘又提到时间。

“你也不想想,矿脉合并以后,整个a城都是柏家的,你、柏汉飞,对柏夫人来说还有什么用处吗?”

“可是……”

“并购完成,柏滨海就是唯一的代理人,你们的存在难道不会威胁到柏夫人的宝贝儿子?”

骆丘已经紧张到不会思考了:“你是说,柏汉飞想杀柏滨海?”

“你不想?”

“我当然不想!”

邬幻枫轻轻哼了声,继续挑拨离间:“你就算没有那个想法又如何?柏夫人会相信吗?柏汉飞的记忆恢复了对谁都是一颗定时炸弹。”

邬幻枫尽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顺着骆丘的意思来,似乎还真戳到了他的心窝子。

骆丘「顿顿顿」地把水全部喝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苦笑道:“那么邬小姐抢先一步,是来找骆某兴师问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