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个什么东西,配在这里说话?”

邬幻枫把枪别到腰间,不甚在意:“哦,不该提醒你吗?那当我没说。”

柏汉飞凑上前来:“小贱人,你是不是皮痒了?柏滨海赏你两口饭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邬幻枫微笑:“我什么身份?”

柏汉飞挤眉弄眼:“别以为我不知道,柏滨海和你妹妹订婚了,好丢脸啊,赶着送上去都没人要。你不过是柏家养的一条狗,整天跟子啊柏滨海屁股后面,汪——汪——不如来跟着我,今晚到我房间来,保证满足你这小骚蹄子……”

说着就要动手动脚,被邬幻枫不动声色地格挡开。

邬幻枫很有礼貌:“赶着送宝石都没人要,请问你是在说自己吗?”

柏汉飞恼羞成怒:“我堂堂柏家大少爷,你一个低等下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信不信我一声令下,立马能让你滚出柏家!”

信你才有鬼了。

邬幻枫抬了抬眼皮:“你就不怕我把你这几年背地里干的破事告诉真正的柏家大少爷?威胁到宝贝儿子的人身安全,想必柏夫人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柏汉飞的火气再也压不住,肥腻的脸涨得通红,扬手作势想扇邬幻枫的耳光。

和小时候一样,柏汉飞在柏家其他人那里碰的钉子,只有在邬幻枫身上找回存在感。

原主总是忍气吞声,打落牙咽进肚里,没有人可以诉说,就算说了,很大程度也没人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