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柏集团抢先圈地,豪掷千亿,建厂房,架机械,注册了数十家开发公司,对启庄的开发规划甚至延续到百年以后。

然而,大笔资金注入后,青柏集团将启庄里三层外三层地翻了一遍,却压根没找到矿脉的踪影。

甸金矿泉只是个偶然,从零散一层矿石中涌出,水流不大,径流不深,当初大肆宣传的「隐藏矿脉」不知是专家误判,还是本身就是一个骗局。

夏策定定看着她:“柏汉飞,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邬幻枫关了系统,向后仰去,靠着床头说道:“怎么会忘?柏滨海的远远远房表哥,从小霸凌了我十几年。”

稍顿了顿,又说:“当年启庄开发的总负责人。”

她的声音恹恹的。

一查询启庄,相关的人物关系表就显示出来了,原主对这位大兄弟丝毫没有好感,都是些被欺负、被捉弄、被辱骂的痛苦回忆。

更让邬幻枫无法理解的是,十五年前柏汉飞也不过是十七八岁,整天不学无术,贪酒好色,青柏集团怎么会放心任命这样一个小孩子负责如此之大的项目。

果然家族企业关系上位要不得啊。

“启庄项目失败后,青柏集团虽然没有追究柏汉飞的责任,但他也被柏家彻底地边缘化了,到现在也只是插手些不痛不痒的小项目。他名下有三四家公司,这两年也倒闭得差不多了。”

夏策目光深邃,继续淡定地讲述着他的调查结果,话外之音却十分明显。

邬幻枫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双腿:“你的意思是,雇杀手杀我的人是柏汉飞?”

夏策却没有直接回答她:“柏汉飞应该很恨柏滨海吧?在兄弟身后插刀不奇怪。”

邬幻枫不由撇了撇嘴:“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