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红叶却不敢坐,声音细得像蚊子,连连道歉:“母亲,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会劝着姐姐……”

柏夫人一直对邬幻枫有诸多不满,觉得家里多年养了块平平无奇的木头,一点价值都没有。碍于故人身后情面,又不好直接让姐妹两搬出去。

相较之下,邬红叶好歹是个绝色美人,带出去至少不会丢柏家脸。至于结婚,也不过是做个秀,显示出自己情深义重。

邬幻枫一进门就听出了柏夫人的弦外之音,瞬间明白了邬家姐妹在柏家的地位。

邬红叶都改口叫「母亲」了,还真是逆来顺受。

不等柏夫人招呼,她大大咧咧地走到对面位置坐下,不忘反讽:“柏夫人好威风,不知道以前柏家从邬家这里吞并的矿山和产权,够不够我们两个小姑娘二十年的衣食住行费用呢?”

柏夫人柳眉倒竖,火气瞬间就上来了,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邬幻枫,你翅膀长硬了。”

邬幻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很硬,不知柏夫人可满意?”

两人视线交错,剑拔弩张,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邬红叶吓得脸色苍白,柏滨海刚想打圆场:“母亲……”

话头未起,就被柏夫人冷冷喝住:“你住口。”

说着,柏夫人凌厉阴狠的目光剜过邬幻枫,语气也更阴冷了几分:“看来,手术完成度不高,虽然让你重获新生,却让你忘了规矩,成了那养不熟的白眼狼。”

邬幻枫态度嚣张:“这么说,让我接受手术是夫人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