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外面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持续,钟祁熠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都睡不着,毕竟外面那个也是他曾徒孙,说不准未来还要叫他师公……
他转头,看向躺在竹椅的时鸢。
小声道:“时鸢,不然我看这事就算了,他都跪一下午了,也知道错了。”
“呃……”时鸢闭着眼睛晃动竹椅,不理钟祁熠。
钟祁熠知道时鸢肯定没睡,又道:“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薛亦遥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也是担心你被害,都担心的脑子出问题了。”
这话,钟祁熠也是在试探时鸢的容忍底线,想更了解时鸢一点,因为薛亦遥这事,完全是以时鸢为中心点出发的,虽然好心办坏事。
但他觉得对时鸢而言,应该是可以谅解的吧,毕竟女人都是心软和感性的……这种情况,不应该是感动才对吗?
怎么罚的那么果断?
时鸢斜眼看钟祁熠:“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看着他作恶?”
钟祁熠一噎:“……”他没这个意思!他就是想试试时鸢口风。
钟祁熠不开心,却又坚持不懈道:“他不一样,你不是拦下了,他也没作恶成功。”
时鸢:“杀人未遂不是他不想杀。”
说完,时鸢平静的看向钟祁熠,她并不想听钟祁熠给薛亦遥说情。
随后她对钟祁熠道:“我并不在乎别人作恶的理由,因为我觉得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过往悲惨,能建立在无辜之人的生死上救赎。
我也不想了解杀人犯为什么要报复社会,到底是杀人犯从前悲惨,还是脑子不正常,大家都心疼杀人犯了,谁心疼那个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