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时鸢可能是神精粗条,明明对他有感觉却没发现,正常师徒会担心徒弟长的太好看,担心到半夜去锁门的吗??
不可能的,这已经超出了师徒之间的互动范围。
时鸢并没有打算否认,她正常道:“我当然在意你,因为你是我徒弟。”
她话语间坦坦荡荡,没有半点隐瞒。
似乎也发现这个说法过于简单,确实不足以支撑锁门的理由,时鸢又补充了一句:“唯一的徒弟。”
她心中其实能明白她为什么锁门,但她无法用言语解释出来,大体就是在幻境中,她见过薛亦遥被欺负,毫无理智的玩火自焚,还死在她身上的模样。
她也见过薛亦遥和她躺在一起,不安分的样子。
她不希望幻境变成现实,虽然理由很苟,但她是认真的——
加上昨晚看书看昏头了,又想着薛亦遥已经睡了,锁一下又不会被薛亦遥发现,就有点抽风的锁了。
正常情况下,她就算想,也不会真的把薛亦遥锁起来的。
薛亦遥看着时鸢,时鸢不心虚,四目相对,两人沉默了许久。
当薛亦遥得知时鸢似乎真的对他没有想法时,他选择下意识否认。
怎么可能呢??
最后气氛维持不住了,薛亦遥从一开始的否认到紧张,双手使劲抓着衣摆,眼眶发红,他似乎明白了,时鸢看他的时候,眼里真的没有丝毫爱意,都是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