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留着带路。

时鸢一边往里走,一边对钟祁熠道:“你在我身后别靠我太近,离远些,看见有魔修来,就躲起来。”

毕竟她一人两只手,只能一同阻挡一个方向的人,钟祁熠离她近,万一被误伤了咋整。

远些,机灵些,说不准就没人发现,而且钟祁熠的速度体力还是不错的——就算被发现了,也能跑掉。

钟祁熠不开心了,他是师祖,时鸢居然还管他是近是远?真是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没有!

于是他傲娇道:“你以为我想跟着你,想靠你那么近?!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别人抢了你的尸体,我就会没有血喝,你会连累我的!”

时鸢佛了,也不知道这个傀儡娃娃是谁拿出来的东西,到底是谁连累谁!

但她没有计较,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丢给钟祁熠。

“啊?”钟祁熠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打开瓶子一看,里面是鲜红的血液。

时鸢道:“你接下来十三天的量,我就算死了,你也死不掉,至于三米内,这就得靠你自己了。”

“时鸢,你什么意思?!”钟祁熠惊吓的大声道,他抓着时鸢的衣摆粘上去,质问:“你会死吗?!”

这明明也不是什么特别严的任务!时鸢修为还不错,加上青凤剑,吊打这里一群人,不是绰绰有余的吗?!

怎么可能会丧命呢?还把后事都准备好了!

时鸢人间迷惑的表情,看向钟祁熠:“不是你担心我死了,会连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