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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里,楚葛惊讶了。

放眼望去,是一片片的田地刚被翻新,整齐有序,每一小段间隔之间,还会探出极小的绿色芽儿,生机勃勃。

他应该有五六年不曾回来,走时,这里一片荒芜,大家都吃不起饭。

这些田地是地主的,但是地主租地开的条件很离谱,离谱到大家宁愿去码头搬货,而地主们更是宁愿荒地也不愿意妥协。

所以田地野草满布,村里人却吃不起粮食。

这一路上,楚葛耳边听见最多的谈话,就是:“暴君今天死了吗?”

“暴君什么时候死。”

“希望老天早点收了那个暴君。”

这会儿,他才知道,最近上任了一位新帝,而且身体羸弱还很残暴,发布一条明令,杀了好几个地主,还和别国开战,让不少男丁充军了,生灵涂炭。

更是让读书人,也去上阵杀敌,现在外面到处拉起来横联,开始抗议:“暴君毫无人性,德不配位,不配称帝!”

而四周还出现了多人组合的团队,打算推翻暴君,成为新帝。

楚葛一回家,就迎来爹娘沧桑的眼泪,他将弟弟的事说了一遍,爹娘哭的肝肠寸断,最后安慰了二老好阵子,才让二老抹着眼泪走了。

晚上二老做了粥和菜。

家庭条件忽然好转,不再是面疙瘩,楚葛微微诧异,却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