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要矜持一点,所以从未和时鸢表达过,如果时鸢想要,他可以的。

----而时鸢又在林煜义那受过情伤。

等了许久,薛亦遥准备好了,但都没等到时鸢动手,他不禁假装睡熟了,侧身贴近时鸢。

又是许久,时鸢还没动手,薛亦遥觉得时鸢可能是良心不安,毕竟白天那么正义的时鸢,夜里却有这种小心思。

为了让时鸢大胆一点,薛亦遥偷偷将内衬的腰绳解开,然后抱着时鸢的手,让时鸢的手贴着他腹部。

时鸢眉头一跳,因为她始终感觉扮成男人和男人趴在一张床上,也不太好,所以她当然是没睡着的!

她想抽回手,但是薛亦遥抱的很紧,她不禁睁开眼睛,问道:“徒弟,你睡着了吗?”

薛亦遥咽了口唾沫:“……”他睡着了,而且睡的很熟。

时鸢见薛亦遥「睡着了」,于是伸出左手帮助右手抽离薛亦遥的怀抱,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想着:难怪薛亦遥说睡觉不安分也没事,感情薛亦遥就是个睡觉不安分的主。

薛亦遥听见时鸢的叹气,他揪心,他觉得时鸢就是对他太好了,明明想对他下手,又舍不得对他下手。

这一声叹气里包含了时鸢太多的无奈,还有及时回头的觉悟。

做好献身准备的薛亦遥不希望时鸢及时回头,他觉得他挺好的:他的身子是干净的,没人碰过,他一定不会辜负时鸢,时鸢不想对他负责也没关系。

当薛亦遥的脑袋凑到时鸢跟前的时候,时鸢吓得整个人都要坐起来了,然后就发现薛亦遥整个人都对着她压过来了,开始哼哼唧唧。

像只发/情的猫。

时鸢:“……”

她轻手轻脚的把薛亦遥推开,但是轻推还推不动,侧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