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扪心自问,韩娇娇真的配被他捧在手心里吗?
忽然间,他又想到,时鸢和薛亦遥都翻云覆雨了。
心脏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他钻进被窝,在韩娇娇惊呼中,淹没了韩娇娇的声音。
远在相隔几个房间的姚泓。
他被装在罐子里,一双眼眸红肿,眨眼的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他用爪子擦眼泪,他已经哭了一个下午,因为:他秃了……
而且韩娇娇是活生生的拔他羽毛,特别特别疼,他都被疼晕了,可韩娇娇还是把他羽毛全拔了。
「滋滋」的声音在罐子里响起,姚泓的瓜子挥舞罐边,爪子下出现一层粉沫。
因为今天他上午装死骗韩娇娇,打算飞出罐子,导致韩娇娇以为他自己是出不了罐子的,于是就把他锁在罐子里了。
他现在,在给罐子挖洞。
时鸢回到山峰的时候,发现姚泓不见了,不禁问道:“徒弟,你有没有看见小白?”
因为还没给姚泓取名。
小白眼下就是对姚泓的爱称!
薛亦遥知道时鸢说的姚泓,他自然的想排除自己的一切嫌疑,说他不知道姚泓哪去了,可这势必会让时鸢担心,以为姚泓出事了。
但他实话实说,万一时鸢和他生气怎么办?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他还是不希望时鸢担心,坦诚道:“看见了,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拿着果子打算离开,我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