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惨的吗?
“啊,不过也不能太过松懈,与谢野医生来了吗?”江户川乱步张望了一下,对走过来的短发女人招招手:“还要拜托你给她做个检查,有没有定位器、窃听器之类的。”
黑色短发,头戴一个金色蝴蝶发饰,穿着白衬衫、小黑裙,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女人从门外进来。她看了一眼仍旧一脸呆滞的爱理,顺手从江户川乱步手里抽过那张纸。
“什么嘛,也不知道是谁就拜托我,下次一定要给你治疗……”
与谢野晶子看着纸上的内容沉默了,这满篇的怪里怪气的字句,就差直说“我超好用,快利用我”了。再看看瞳孔几乎都不会聚光的爱理,有过类似遭遇的与谢野晶子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沉默着站在一旁,观察这个一直在一脸迷茫的女人,或者说女孩子。从体态上看是个大人,但看脸和表情,就会觉得完全不是那回事,对方还没成年吧这样的感觉。
在与谢野晶子观察她的这几分钟里,平均每过一分钟,她就会重新出现一次迷茫的表情,然后又变为稍微不那么迷茫,然后再次反复。
与谢野晶子掐了表,真的是每分钟一次。所以,这孩子每分钟就要失忆一次吗?太惨了点吧?
狠狠压下心中升起同情,与谢野晶子看着那张“资料”上所描述的能力,她皱着眉说:“这孩子的能力,还有现在的状态,我们真的要管吗?”
江户川乱步随意看了下武装侦探社的大门,随后露出一个有些神秘莫测的笑:“嘛,先不说这个,还是查一下再说。”
第二章
对于这个侦探社里唯一的“侦探”担当,所有人对他都是极为信任的,与谢野晶子攥了攥拳头,一言不发地带爱理去了她的工作间,也就是侦探社的医务室。
等爱理的身影彻底消失,名侦探拿起这张有些厚实的纸,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那么下一步,就是销毁这张资料纸。用碎纸机后烧掉?感觉好像有点不大对。”
比与谢野晶子到的还早,却一直隐藏在门外没有进来的男人,在爱理被带走后,也终于走了进来。
“真是厉害了,从来没见到你脸色这么差过。”江户川乱步看着面无表情的太宰治感慨,并任由他从自己手里抽走那张纸。
“这都第几次了?早知道名侦探就不拿着它了!”他有些孩子气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