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大婶去安慰她。

“桃花啊,别哭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被烧了的事啊?”

“桃花别哭了,哭坏身子了,你这也是坐了小月子,可要照顾自己啊。”

“可不是嘛,你家舒明都快当校长了,你别因为一些小事哭坏了。”

夏桃花哭的更大声了。

……

桃枝带着苏夜白往村里走,刘舒明就没那个校长命,上辈子就不是他,这辈子就更不可能了。

苏夜白双手插兜,跟她并排着走:“听说你把你家烧了,这是怎么回事?”

桃枝淡淡的道:“苏先生,我们只谈公事,谢谢。”

工作上的事,她没有一丝一毫怠慢,她私人的事跟他没关系,她也没有兴趣跟他说。

苏夜白叹息了一声:“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恶意。”

他微微摇头,失笑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桃枝语气平常:“苏先生,我不想再解释了,我对苏先生只有合作关系,在公事上我没有怠慢苏先生,私人的事情,也希望苏先生尊重彼此隐私。”

苏夜白笑笑,两人走过了桥。

桃枝看了一眼谢阎家门口,发现那人正杵着拐杖站在院子里,看到自己,他立马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谢阎盯着那边的两个人,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什么狗屁的郎才女貌,去他妈的!

他的小媳妇跟自己才是郎才女貌!!

妈的!

那狗男人是什么东西?!

那个狗洞里钻出来的,为什么离他媳妇这么近,都快有两米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