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支书走进办公室,他拿着刚才开会的文件,一脸烦恼。

前些日子他得到消息,这次秋收以后,他们平州县的各公社都得解除大锅饭制度了。

也就是说,以后靠挣工分换粮食,而不是在公社吃喝,再用工分换票了。

这些事情改革起来太麻烦了,一时半会他也是迷茫的,不知道从何入手。

但是又必须给他来办——

这就算了!

妇联的更复杂,非得在他这几个公社中找个妇女代表,用来传达上面的事。

女人的话,还是女人比较好说,所以有了妇联这个协会,而且是公办的。

非得让他去找个识字的女人来做这个工作。

他感觉头都大了。

好不容易解决粮种的事,还有一堆的事。

他只是个村支书,最多还是个公社社长……

怎么跟县长似的忙。

他揉着眉心,眼睛突然看到站在旁边的夏桃枝,她正在画着什么。

陈支书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桃枝啊,你在做什么啊?”

“支书,我有个不情之请。”桃枝把一幅设计图给他:“你要不跟刘叔说,这工匠我自己来找,这房子我自己找人建,因为我想建这样的。当然,至于花费,我自己出。”

陈支书看着她画的图,虽然很简单,但是他一眼就看明白了。

他愣了愣:“桃枝同志,你也识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