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郭望心脏处像面陡然遭人戳穿的大鼓,呼哧呼哧透着凛冽的寒风。
他浑身一颤,没忍住低下脑袋掩盖难看的面色,声音透着无措:“什么事啊?我爸妈,和你爸妈认识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认不认识,反正你妈去过我爸的葬礼。”瞧着郭望下意识逃避的反应,时曳嗓音沉了些,“关于我父母的车祸,你爸妈和你提过吗?”
想到幼年时父母因为这件事发生的多次争吵,郭望低垂脑袋,啜嗫着试探发问:“你,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他爸郭霖就是撞死她父亲时桦的凶手了?那他俩,岂不是普通朋友都没得做。
“知道你爸郭霖状似意外实则故意开车撞向她父母坐的车。”看不惯郭望这副模样,宁涧嗓音极冷淡地继续:“还知道,你爸收了别人的钱。”
心里边明明什么都清楚,还要装这么无辜给谁看?整得好像他做所有事都是逼不得已一样。
逼不得已就能陷害时曳,捏造事端毁她名誉?要不要脸呢?
瞧着郭望因为惊慌和假面直接遭人揭穿的羞恼,宁涧肯定,他不要脸。
没想到时曳会知道这种事,郭望猛地抬起头来,发狠地瞪着宁涧,双眼红通通的。
“你不要没证据就胡乱污蔑人,我承认我爸当年做错了事,可他也不是故意的。真要像你说的收了钱,警方怎么会判定为正常的交通事故?”
抬手挡住郭望仇视宁涧的目光,时曳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摸出叶元景给的其中一份资料,推到他面前。
“我说了,今天来找你是请你帮忙的,我们都是有证据才来找你的。而且,宁涧从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