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忽略时曳口中的‘也’。
“现在上网,到处都能看见对我私生女身份的议论。而且在学校贴吧里,已经有人刻意引导大家,暗示林湖海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了。”
“那怎么办?”
张锦月眼眶瞬间红了,急得猛然站起身,整个人都晃了晃,好在陆秉及时扶住她才没摔倒。
“妈,你别急。你看我现在是个什么姿态?”
张锦月忍着内心的惶恐不安,依言打量时曳。好半晌,她才从口中挤出句话。
“瘫在家里追剧看小说,还嫌零食不够吃的懒鬼模样。”
谢松赫就坐在时曳对面,闻言哈哈笑出声。曳姐和月姨这是在上演搞笑一家人吗?
方遇词面上挂满的焦虑也在这一刻遭到暴风骤雨般的扫荡,不安跳动的心脏开始一点一点平缓下来。
时曳拧了把毫不掩饰笑意的宁涧,微凉指头轻戳有些发烫的脸,亲妈从不给女儿留面子。
“妈,既然这么多人都在关注这事,那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波热度,澄清我并非林湖海女儿的‘事实’。”
张锦月越听越迷糊,“澄清?”
亲子鉴定结果不会说谎,怎么澄清?
“妈,明天我就回来了。你放心,这事绝对没问题。而且,我会让幕后黑手自食其果。”
自打时曳凭本事将花店开在这儿,又靠着生机盆栽令各路人礼貌客气地进店购买后,张锦月便逐渐明白自家女儿是个干大事的人。
事实证明,无论当时听上去多离谱的话,她最后都有能力将它变作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