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记错的话,前几天宁少和谢家小少爷去商场买这外套时,许家那位小姐也在。
若是叫她瞧见这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姑娘身上这衣服,啧,再往下,司机不敢想了。
揪着软糯大衣上的细小绒毛,时曳清脆声音软软的,“宁涧,我觉得去你家住,会麻烦叔叔阿姨。”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客气的人?”
“对你干嘛要客气?”时曳轻咬嘴唇,“我这不是怕去了打扰叔叔阿姨嘛。”
她平时和宁涧随意惯了,万一啥时候当众动手揍他们儿子,还不得讨嫌啊。
“放心,我爸妈特别欢迎你去我家。更何况,我还担心他们打扰到你呢。”
想到自家那对极力邀请漫漫去家里住的爸妈,宁涧侧身为时曳理好一颗歪斜的扣子,眉眼低垂着轻笑。
“不过,怎么对我就不用客气了?”
时曳目光顺着宁涧修长匀白手指移动,看到他温柔为自己摆正每颗歪歪扭扭的扣子,感觉心脏连到大脑都在狠狠蹦着迪。
指甲抠住座椅垫,时曳屏住预备错拍的呼吸,“就凭我俩这关系,客气什么都是多余的。”
十分满意听到的话,宁涧眼尾轻扬,嗓音放得更低了些,“哦,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不就是老子喜欢你,希望你也喜欢我的关系吗?
愤愤憋回跑到嘴边的话,时曳深吸口气,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着几件厚重的衣服拧住他手臂。
“就两三天的时间不见,你从哪儿学到这么些骚里骚气的话?”
宁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