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白为啥自己忽然就浑身使不上劲,偷袭男跪得笔直,愤愤仰起头对时曳大骂,妄图借此掩盖内心升腾起的恐惧。
“妈的臭婊。子,居然敢打我大哥。你是不是对我使什么下贱小手段了?妈的,不愧是贱人。”
寻了处干净地放下手中的打包袋,时曳嘴角轻扯嘲讽笑意,双手环胸踱步到偷袭男跟前。
“老子不仅敢打你大哥,还敢揍你。”
“揍我?我草……”
后两字没说出来,偷袭男双眼翻白,在时曳缓缓抬手的同时闭紧双眼,吧唧砸到正费劲扒拉墙面爬起来的男生脚边。
忽然遭此惊吓,男生好不容易提起来的一口气消散干净,木愣愣看向时曳,眼里带着明显的惊恐。
“你,把他打死了?”
瞥了眼偷偷挪远的几个混混,时曳轻咬后槽牙,唇间溢出声意味不明的冷嗤,似笑非笑道:“对呀。哥哥们,你们这是,想跑呀。”
没太多心理准备的混混们忽然被她这么瞅着轻唤,只觉狂乱敲击的心脏都要从嘴里蹦跶出来了。
他们干的是催债工作,又不是当街杀人的事。
其中一个有幸经历过上次欺负安若云未遂,蹲过看守所被放出来的混混忙转身给时曳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姐,我错了,我这也是第二次当混混。第一次遇见你莫名其妙就倒了,这次居然要死。姐,我家里还有重病的母亲,你饶我一命吧。”
其余人老早就听狗蛋提过小巷奇异事件,当时没人相信,只嫌他胆子小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