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许家那位大小姐,自小就痴恋你。我记得宁老太爷和许老太爷给两家后辈定了娃娃亲,京都惯爱传颂你俩相配的话。”
面无表情哦了声,宁涧凉凉盯着顾期修,语调没什么起伏。
“我爷爷死了,许老太爷也死了。所以,他俩定的亲,他俩去地下结。”
“都什么年代了,顾期修你是土狗吗?还传颂相配佳话,你家以前养的那条狗那么痴恋你,你要不要和它共结连理啊?”
顾期修:“……”
这么狠我是没想到的,也不怕宁老太爷大晚上入梦打断他的狗腿。
而且,神他妈要和狗共结连理啊?居然嘲笑他是土狗,该死的宁涧。
噗嗤笑出声,时曳扯住说完就要走的宁涧,手指了指躲在她身后露出脑袋对宁涧极力表示厌恶的豚鹿。
“我问问它想去哪儿。”
微耸肩膀,宁涧以同样嫌弃的眼神瞪视豚鹿,“最好别跟着我们,长得和猪一样,还说自己是鹿。”
豚鹿:“……”
如果可以说话,我一定会咬死他。
脑袋低垂着失落地蹭了蹭时曳,豚鹿默默离她远了两步。
“你几岁了这么幼稚?”
好笑摇摇头,时曳略微俯身,指尖搭上豚鹿额头,温声询问:“你想回去找同伴吗?”
这里并不是适合豚鹿生存的沿河两岸湿地,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到这临近海边的原始森林来的。
提到同伴,豚鹿黑幽幽的眼睛微闪,冒出些晶莹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