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惊异地张大嘴巴,一副单纯小女孩的好奇神情,“校长,你们关系好吗?”
好个屁,好的话张锦月老早就告诉她了。而且根据唐悠柔那恨不得吃掉她妈的怨妇模样,八成有什么化不开的过节。
手指轻轻摩擦着裤腿,林湖海看着时曳的目光带上些回忆的空洞,缓缓点头,“挺好的。”
好到他恨不得时桦彻底消失在张锦月眼前。
“真的吗?”鼓圆亮晶晶的杏眸,时曳仔细观察林湖海每个细小的表情变化。
“那为什么,上次您夫人唐悠柔女士,见着我妈妈就骂人呀?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右手握拳堵住嘴轻咳两声,林湖海眼底闪过几分不自然。
“当初她误会我和你母亲的关系,多年来态度一直不好,实在抱歉。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时曳头颅稍低,樱唇在阴影中扯出不屑的嗤笑弧度,嗓音却格外软糯。
“哦,这样啊,真是辛苦您了。”
谁信这种鬼话谁是狗。
暗叹时曳和当年的张锦月一样单纯,林湖海眼底生出丝缕怀念。
“我叫你来也没别的事情,寒假期间你要去参加国家级竞赛,我希望你能坚守本心,好好发挥。”
眸光扫过腕表上的时间,林湖海拿起桌面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我作为你妈妈旧友,长辈叔叔送的礼物,还望收下。”
时曳双手接过颇沉的长方形木质盒,对林湖海鞠了躬,“谢谢校长,林叔叔,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