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姐你怎么……”知道?
后两字彻底消失在宁涧愈发浓重黑沉的眼神中,谢松赫抿紧唇,低垂脑袋,彻底不敢说话了。
他真好奇嘛,方才她分明没看那张纸条。
指尖轻柔按压额头,时曳樱色唇瓣勾勒出一抹讥讽冷笑。
“除了林婉清,也没人能让他有这么大反应了。”
平日里见着粉红情书,宁涧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这次却匆忙亲手撕掉。
只有林婉清有如此待遇了。
宁涧:“……”
他这难道不是厌恶的反应吗?他又不瞎,漫漫摆明不喜欢林婉清,留纸条不是碍她眼嘛。
瞅着手边的坚果巧克力,宁涧轻哼,“对。就像你,除了叶元景给的,其他人送的礼物也不会收。”
时曳:“?”
收什么?收他专门为她花店开张送的别墅吗?谁家正常人开业礼物送房子啊。
语文书吧嗒一声搁桌上,时曳愤愤瞪了眼宁涧,“宁狗,你不讲道理。”
懒懒应了声,宁涧将两条巧克力推到旁边,“我觉得你也不讲道理,咱俩半斤八两。”
谢松赫:“……”
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安若云:“?”
她嗑的cp吵架了呜呜呜,但好像是在互相吃醋,啊啊啊她又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