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物园之行后两人便互相留了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想来是发觉生机盆栽有用,陆秉大方地为时曳介绍了好些买家,着实为她的小金库添了许多砖瓦。
对待这么上道的顾客,时曳侧身请他进屋,“您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哎,好。”踏进半步,低头看见光可照人的干净地板,陆秉讪讪缩回另外一条腿,“时丫头,要换鞋吗?”
“不用。”时曳笑着摇摇头,“我家没有给客人穿的拖鞋。”
基于这段时间的合作,陆秉知道时曳说的不是客气话,也不再扭捏,跟着进屋。
并未随意晃悠着脑袋四处打量,陆秉目不斜视地走到客厅沙发处坐下,点头接过时曳递来的茶水,咕咚喝下缓解口腔内的干燥。
“时丫头,我有个好友是植物专家,最近她得到一株我国特有的,目前已知不超过五株濒临灭绝的植物,鸢罗。”
听见鸢罗二字,时曳黑漆漆的眸底顿时闪现几分亮光。
“您说的,是紫色花瓣层层叠叠聚于顶端,根茎纤细却十分坚韧,具备珍贵入药价值与极强观赏性,还是自恐龙时代留存至今的活化石植株鸢罗?”
“对。”没想到时曳对这种根本不会流于市面的植物也有所了解,陆秉按住茶杯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朋友正在研究如何培植鸢罗,但相关资料极少,她不敢随便动手。而且就这两天,她手里那盆鸢罗有衰败死亡的倾向。”
豁然起身,时曳转身往卧室走,“陆叔叔,我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就走。”
得了肯定的回答,陆秉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哎,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