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原来这就是林校长的夫人啊,如今看这满嘴喷粪的腌臜模样,倒也不怎么样嘛。”
“你说什么?”自小到大只在张锦月这个死女人身上栽过小跟头的唐悠柔讥讽笑意僵在嘴角,表情陡然阴沉下来,“现在的学生说话都这么没素质的吗?”
时曳张嘴无声笑了笑,刻意在气急的唐悠柔出声前抢先道:“不好意思,我的素质向来只对有素质的人。像您这种不伦不类惯爱张嘴嘲讽别人的,分不出来多的素质给你。”
因着唐悠柔初始开口时故意上扬的声调,校园内好些没走的学生家长慢腾腾围拢过来。
余光扫过逐渐聚拢的大小吃瓜群众,时曳睫毛轻晃着盖住眸底深色,“同诺校规第九条第十七小则:任何学生不得私自损坏、更改校服,违者予以班级扣分处理。”
清丽恍若甜脆蜜桃的少女声清楚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照您这么说,原来在校长一家人眼中,只有像林婉清一样私自裁剪校服破坏校规的特权人士,才值得你们多看一眼啊。”
“可大小官员和有钱人这么多,请问要到哪一步才能入你们校长一家的眼呢?”
高高挂起看戏时是一回事,如今这火苗烧到自己身上,周围好些家长学生也沉不住气了。
做学生,老老实实穿校服怎么了?合着不安分成天想着突出自己的才值得他们这些领导教师多看一眼,那他们普通人家的孩子怎么办?
顿时收获周围一众嫌恶埋怨目光的唐悠柔:“?”她刚才说的话是这个意思?不是吧。她分明是在挑张锦月的刺儿找麻烦啊,关他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