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拆穿道:“小姐小时候病的床榻都下不去呢。”
覃月瞪她:“我在心里不知道放过多少次风筝了。”
“小姐要不要放风筝,奴婢去买。”
犹豫了一会,覃月点头:“好,早去早回。”
香蜜会轻功,轻轻点水便跳到了石桥上,只有到此时覃月才会羡慕她们会武功的,上天下地无所不能。
湖面无波,只有老船家安静的把船划来划去,覃月拄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那群小孩。
微风拂过岸边的杨柳,覃月眨了下眼睛,一人从岸边缓缓走上石桥,那人一身玄衣,上面绣着金丝暗纹,再往上看头冠也是金色,比一年前清瘦许多,更显阴沉。
是萧淮。
覃月定定的看着他,一年了,她只敢偷偷打听,远远地看他的背影,从来不敢与他有正面接触,再见到他,覃月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青烟,她不参与的人生也许青烟才是最适合萧淮的人。
“姑娘,要不要往前划?”
覃月愣了下:“划。”
老船家应声,调转了方向,往石桥处划去。
覃月吓得赶紧低头:“船家,是往那边划。”
老船家嘟囔道:“往那边划啥子都没得,往那边划才好玩哟。”
覃月偷偷对比了下,确实如此,她心虚啥,反正萧淮也不认识她,她就是站在他面前,萧淮也认不出。
咣当,船突然往下沉了沉,覃月抓紧身边的人,闭眼道:“船家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