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铁憨憨,青月凑到门口,果然看见李渔在擦剑,沈擎天围着他说来说去,人压根没理他。
薛离靠在门上笑意盈盈:“你们之中必有奸细。”
青月没反驳,她的确有怀疑人选:“你护送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薛离望向花见容:“不如你把花见容撮合与我,我就说出我的目的。”
“你省省吧,人家花见容年轻貌美,凭什么跟你这个老怪物。”有一说一,近处看薛离白皙娇嫩毛孔都看不出来,说他年纪大她都心虚。
“说不准她就喜欢年纪大的,那个沈擎天什么来路?”
“咋了?”
“他盯着我的小容容看,回头找机会灭了他的帮派。”
此人和萧淮完全两个极端,面带笑容、满脸无害,其实内里不知道藏着什么,青月完全相信,他的玩笑话未必是假话:“不过是镖局的人。”
“啊,那没意思。”薛离似笑非笑道“你怕我?”
“你的小侍女竟把成八一被融成血肉讲的那般云淡风轻,她的主人自然不必说是怎样的歹毒。”青月知道她的存在价值所以并不担心惹怒他。
“不愧是萧淮的妹妹,有些胆识,江湖听我的名号就闻风丧胆,无知无畏啊,姑娘。”
青月别过脸:“因为我哥比你强大,所以,我不怕。”
旁边人静默了片刻:“那就等着瞧吧。”
三更半夜,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茯苓前去问话,李渔轻声道:“是我。”
青月最近睡得日夜颠倒此刻也没睡,披了衣服走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