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看着又好笑又可怜:“你们再愁,咱们店里还得开门做生意,瞧瞧你们这装扮,赶紧去后院洗洗去。”
两人颓废的互相搀扶着回去。
青月看向街道斜对面,那是一家正在装修的铺子,看风格好像是欣然绸缎庄。
银雀从后院出来:“青月,看什么呢?”
青月靠在门口看向斜对面:“骆欣然又把手伸到这了,这个狗皮膏药,走哪跟到哪。”
“骆欣然夫家开的店都为了她黄摊了。”
青月愣住:“怎么回事?”
“最近为了压我们一头下了血本,成衣又卖不了那么快,布料也没那么多人买,这不就卖店维持呗,没想到这么快拿下一个铺子了。”
这个骆欣然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本身做生意就是有来有往,良性竞争才对,非要和她杠上委实脑残。
正说着话,对面骆欣然和李盼儿摇曳生姿的下了轿,一转头就看到她们。青月没来得及躲被撞个正着,这两人不知道嘀咕了什么,相伴而来。
银雀和青月僵在原地,还是银雀先开口:“要不先撤?”
“算了算了。”青月微笑道“既然之则安之,给她们好脸色,省的又找事做。”
李盼儿一副担忧神情,看了看铺子又看了看她,心疼道:“堂堂平阳侯府郡主,怎可落得这般田地,你快随我回府,省的你爹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