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
青月笑道:“出发点自然不一样,但你要是为了我好,凡事应该有商有量,而不是替我做主,我该不该和周瑾言交朋友,该不该做什么,我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而不是你牵在手里的风筝。”
萧淮从来都没这么想过,他只是想让青月能无所顾忌,好好的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却没想到他确实忽略了青月的想法。
“周瑾言迂腐不化,认定太子为正统继承人,已决意辅佐。”
青月愣住:“太子他不是”
“太子侧妃有身孕,就算太子短命,有皇孙在也是正统。”
青月不知道这些事还错怪了萧淮的好意,歉意道:“我不知道周瑾言这般。”
“不怪你,周瑾言虽然站在太子一方,倒也并非有心接近,只是若太子那方知道,也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青月颔首:“我会注意的,太子虽然不成气候,但朝廷也只有这一位储君,周瑾言为何这时候站队。”
萧淮解释道:“虽然皇上只有太子一个亲生子,但他有胞弟,其中以越王名声最高,如果太子有何不妥,越王是有利的继承人。”
青月听说过越王的事迹,在封地把荒地变废为宝,百姓安居乐业,财政每年递增,民间多有褒扬。但皇上年岁不算太高,所以对于储君一事还没起什么争端,更何况太子是私下乱,明面上还没让人挑错。
“越王属地远,还能有此大名声,恐怕也是所谋深远。”
“青月越发聪明了。”
青月窘迫道:“我知道的还很少,不过哥,你准备辅佐谁?除了越王,大历还有几位王爷也算是兢兢业业,没有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