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谢谢你。”
青月脚步顿住,半晌低头轻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这小说的世界太复杂,她只不过是想要保命和发大财,活的自在,当个单身富婆而已。
但凡事无法自主,真是,烦死了。
夜里,大雨仍然没有停的意思,银雀去打听欣姨娘。
二伯父煽动族人,一介弱女子被几家族人的精兵守卫送去了尼姑庵,并且派了几个会武的丫鬟长期陪着,青月听到后大笑不止,这个二伯父可真是有趣。
“怎么个有趣?”银花不解道。
“如果是随便派人去送,欣姨娘是死是活都不一定,现在相当于保护她了,二伯父是个聪明人。”
“原来如此。”
墙边微动,青月看了眼:“你们先下去吧,茯苓不必在房里候着,睡前我会叫你。”
茯苓颔首,几人退下。
萧淮一身蓑衣从外面跳了进来,其实倒也不必如此小心,这场面这么看都像是在私会。
青月则是以为萧淮不想让大家知道,便每次就退散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