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低头:“是关于盼姨娘和小公子的事!”
得,盼姨娘神隐这么久原来还有别的计策,青月琢磨着应该不是对付她,便在旁边默默看着。
萧侯爷皱眉:“又怎么了?”语气不耐烦,和对欣姨娘的态度差距特别大。
“盼姨娘意外早产,小公子生来羸弱,必须每日以药物培养,这种种意外全然是人为所致!盼姨娘想要息事宁人,但盼姨娘自生子以来便气血两亏,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贼人仍旧逍遥法外,故此特来请求侯爷主持公道!”
好歹是亲儿子,萧侯爷关切道:“勉儿他没什么毛病吧?”
青月有点替盼姨娘悲哀,这男人真是完全不关心她。
冬梅掩下愤怒:“只要药效好便可痊愈,但盼姨娘身子受损严重,恐怕性命堪虞。”
“那天见她脸色不是挺好吗?”
“盼姨娘每日惦记着侯爷,见到您自然梳妆打扮,其实盼姨娘一直没有大好。奴婢认为应当找出元凶给盼姨娘一个公道!”
萧侯爷显然不想多管,刚想开口,门外走进来一众人,竟是萧家族人和李盼儿娘家人。
李嫣儿走到青月旁边,一脸迷茫,看样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拉了过来。
“青月,萧家是怎么了?”
青月扫过众人:“盼姨娘血气两亏,如今要说法呢。”
萧侯爷见状,连骆家人都请来了,不给说法看样子是过不去了。
“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