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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眼带笑意:“虽然我长年累月病在床前,但也挺织月提起你的一些事,青月和小时候变化大了,母亲也很欣慰。”

这一来二去的夸赞是为何?青月摸不着头脑:“织月也懂事许多。”

“织月这孩子骨子里倔强,要不是我让徐嬷嬷看着怕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而青月自小有主见,以后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织月。”

这语气难道是交代后事了不管熟不熟,有人病到这个程度还特意找人来看顾自己的女儿,想来也是毫无办法了。

“母亲,我月前在宫里认识了您娘家的外甥女于浣思,她近期便能出宫,浣思很是惦记您和织月,等她出宫我便带她来看你们。”

言外之意是她们有更值得托付的人。

侯夫人含笑道:“浣思啊,许多年没见了,当初还是个小丫头。青月,母亲实话实话,我这病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这些年我虽不曾帮衬你,但请你念在织月孤苦无依的份上,日后我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拜托你照顾她。”

说完侯夫人开始剧烈的咳嗽,手帕上露出斑斑血迹,脸色越来越差。

织月低低的哭了起来,徐嬷嬷从外面进来,见状也没说什么,站在一旁候着。

青月怕她伤神连忙说:“我会照顾织月的。”

侯夫人挤出一抹笑容:“青月,谢谢你。”

没待一会侯夫人便精力不济的睡了过去,徐嬷嬷安静的帮她掖好被角。

门外,织月看向屋内:“娘的病情最近越来越差了,大夫说就算汤药吊着恐怕也挨不了多久,她说那些话是担心我,三姐也不用放在心上,就算我也能好好的生活。”

这母女俩说实在的也确实惨,有爹胜似没爹,还被姨娘算计着,以后怕是日子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