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湛立在柳相身旁，手掌紧了紧，默默压下心中忽地冒起又消散的怒意。柳一江看他一眼，对着画像很正经，就像这是真人一般又言，“青诃，这是我爱的人，最爱的人，当然，我也爱你。”

君湛听着神色一紧，明明不是真人，她这么隆重认真的声音，却平白让他紧张起来，听见她说完最爱的人，似怕画中人生气似的连忙加上也爱她，不开心也只得掩着。

青山抬眸看见，柳一江一副一副的将画像挂完，君湛和柳艳东就跟在她身后，她顿他们便顿，她动他们便动，一位专注看人，一位专注看画，皆到情深不寿的模样。

青山松了拂尘，拂尘落地，他未理，疑惑的伸手放在心脏，难道情爱真就这么妙么？他未爱过，他半点不懂。他这么做，到底对么？

安山总有靡靡之音，柳一江想，这可能是观钟日复日响起，留在这山中的回音吧。

“爹爹，娘亲点过你额际么？”柳一江看着柳相立在青玉像面前，眸光专注的想回她话都努力了好几回才回，“我，我分不清了。”柳艳东脑海里青诃沉着眸子伸手，就像要触上他额际一样，可他早都记不清这是他幻觉还是他记忆了。

柳一江隐不住悲伤，侧头看着立在她身后的人，一定点过的啊，肯定比她还多，多到青诃她生了薄怒却又无法。

君湛有些不开心，拉过柳一江，她竟然站的比离他还近的站在柳相身旁。

柳一江歪头看着他一笑，拉着他站在偏了三寸的阵眼上，一点他锁骨正中。君湛本想伸手拉她收回的手腕，却动不得言不得，他瞬间惊慌，看向柳一江的眸子瞬间碎裂，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柳一江抱他，气息差点喘不上来，太特么难受。

柳一江退开他，召唤青璃屠刀，被君湛锁上的青璃屠刀瞬间出现在了柳一江手中。柳一江一手握刀柄一手握刀刃，瞬间血滴在阵线上，柳一江拉着刀划线，血就漫在线上，疼得她都没空看君湛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