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笑出泪,吸吸鼻子,蹭蹭他放在她脸颊的手,歪头看着他,用神态表达你猜的意思。
君湛起身,箍人在怀看着她,“你明明,明明舍不得,可为什么总要离开我?”明明爱他。
“嗯。”柳一江靠在他胸膛,承认舍不得,却不说为什么。
君湛低头吻她额头,太可恨了,太可恨了,她疼白了脸色也能当不疼似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可恨了!君湛抬抬指尖,驱散疼痛,拥她更紧。
柳一江伸手抱他,轻轻拍他背,君湛哭笑不得,这个人到底要什么?
“江儿,三年后,我同你归隐,你不喜欢朝堂,我同你归隐。”三年够的,用来定天下够的。
柳一江愣愣抬头,想挖掉心脏,太疼了,“不要。”柳一江摇头,跪着捧他脸吻在额头,我只要你如初。
“那你要什么?”君湛拉着她手腕,抬头看她。
“不爱我。”柳一江缩回身子,拉着他衣襟,害怕他气得拂袖而去似的。
君湛怒气瞬间升腾,看见她碎裂的眸光却让他觉得说这话的是自己似的,他攥紧她腰与肩膀拉近,气得一笑,“不行,已经爱了。”
柳一江伸手拂上他脸,抬头咬了一口,推倒他,双手撑在他耳侧,“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吻我。”君湛就乖乖的,盯着她懵懵懂懂的神色。
柳一江盯着他眼,吻在眸子上,君湛眨眼,她再又一吻,把人抱着低头压在胸膛,“我又想这样占有你,只是我的,我可以抱着一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