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嘴一抽,靠之,果然不是好人,一来就想挑她内讧,哼,“想来贵国与吾泱泱正和礼教不同,本宫受礼教之因,也就不与尔等计较称谓了,这,为国为民的好官坏官,天下也都看得见辨得清,来使且直言,本宫皆容得。”
朝臣看着来使侧目轻嗤,恨不得为自己娘娘鼓掌,他们每天都这么被鄙视,如今看见大泽来使,更是希望使臣气焰再嚣张些,反正等下被打脸还得忍着的不是自己。
“湛后娘娘误会了,此乃我大泽王上赠与你与贵帝的并蒂金杯。这听闻湛帝入千瀚帝都似乎是要接回一名女子。”
“哦?”柳一江玩味一笑,特么,看来有的她玩的了。
“自是,听闻此女子慧智兰心,貌若天仙比之湛后娘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有画像目睹一番?”
“……这,此乃谣传。我,”
“这谣言,确实害人,但大家皆为智者。”
朝臣觉得自己脸有些疼,柳相有些不忍看来使青绿的脸色了,大家早在这些月来,明白陛下为何老禁足皇后娘娘了。太可恶了啊!
“湛,湛后娘娘,我们此番前来,是因千瀚西境之因。”使臣换了好些气息,打算回到正事。
“嗯。”柳一江这一声,颇带睥睨藐视之意,正经一思又只像一应。
“……千瀚帝君同吾王达成一议,千瀚帝都以西为大泽借居地。”来使默了小会,面无人色的开口。
“借居地?”她也借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