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一江声音很轻很稳的传出。
门被推开,柳一江冕旒凤袍的,起指给他几封信,“给陛下的。”
“是是是娘娘,这是陛下给您的。”报官傻傻的拆开层层布巾,把信盒放到她未伸回的手。
“别着急。”柳一江拿过打开,倒出里面大叠的信,将自己那几封塞进去,“一路回来,可听风声如何?”
“回,回娘娘!百姓对陛下与娘娘信若神灵,天佑正和,吾帝王道。早响彻山河深入人心!敌军已糜糜不堪一击!”报官忍不住的仰头。
“嗯,别大意,愈急要愈缓,则缓为快。”柳一江看着信封一笑,“告诉他,青璃屠刀不爱入鞘,爱晒光,漫流水。”
“是是是!娘娘!卑职一定复命!”报官笑的一脸灿烂,柳一江看见一笑,低眸敛目的拆信。
已经不见快两季了,太想人了!柳一江压着心脏,怎么一等就这么久啊无垠时光也未有这么久啊!百世过得也没有这么难耐啊!
柳一江斜倚龙椅,将来信拆开盖在脸上嗅。啊!这么痴汉的表情,幸好就自己知道啊!柳一江食指压在额头防止信张落地,晃腿坐直,阅览信件。
“娘娘,柳相在侧殿等您。”侍子声音穿过门窗传入柳一江耳朵。
“嗯。”柳一江压着信件,起身又把凤冠冕旒扣上,冕旒因摄政的关系,两侧加了六道流珠,遮了柳一江大部分的眼,虚虚的搭在脸颊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