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她手,力道大到柳一江脸色一狰,他站起,爆发边缘的攥着桌布。
柳一江笑着歪头,覆上他抓紧桌布的手,“他生气也爱掀桌。”
柳一江话未落,桌子就被那人一手扯飞。
“闭嘴。”他气到哑声,但柳一江听到了,她收回落空的手,覆上攥着她手的手。
柳一江心很疼,疼到一秒的时间被细化成很久很久,她温温柔柔的,不拒绝不主动。她要断了,她一定要断了,不管她是不是神,她都不要爱,情绪起伏太大太冲,她不喜欢,半点也不。
那入没忍住闭眼,柳一江低着眸子,给着建议,“还来得及,不见就好,久就不疼。”
“不爱我?”那入却沉下声音,“由不得你。”
为何要这么顽固?“这是强求,不得。”柳一江对上他眼,清清亮亮的不透丝毫爱意。
他看见她眼,瞬间破出了失控的情绪,他放开她,退离她,周身皆冷,“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错,因爱而生的心魔,杀了便可,“不见我或是杀了我,就可解了。”柳一江看着他,明明稚幼的脸,偏偏眉目流转比妖还魅,透出的神色却百惑难解的模样。
萧鹤金欲向前的脚步,生生被克制,“你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要你要我死。”她要回正和,柳一江神色瞬间狠下,她一定要回去,非要。